良久,陈行才沙哑开口。
“非是自己亲身经历,当真做不到感同身受。
我现在开始理解师父为何要诈死,师兄为何要那般如履薄冰。
看得见摸得到的敌人,永远不可怕,可怕的就是这种看不见,摸不着的……
大将军,你说,他到底在想什么?这么做,又是为了什么?”
“料敌于先,可称智也。”
张庆之面无表情开口,“可世上又有多少智者?又有多少人敢称自己是智者?猜不透敌人意图乃是常理,咱们自己不要因此乱了阵脚才好。
大军相争,以正辅奇。
虽说敌在暗,我在明,可有你在,我们便有绝对强硬的实力。
他只敢侵扰疲惫,却到现在也不敢正面相争,就足以说明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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