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行?何事啊?”
“启禀司正!江东之事已毕!但下官觉得那日我各道巡检司耗费巨大,填出去多少人命才拿回来奇珍,却因道门炼器修士而被悉数损毁之事,疑点甚大!”
陈行厉声道:“下官请调淮南!请查衍天观!再请先斩后奏之权!
不能让咱们巡检司的兄弟被人当狗耍!我河中多少弟兄丧命海外,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他正眼都没瞧堂内,只顾着盯着令牌。
但那几个出身巡检司的武者,却是站不住,特别是堂外盯着他们的带刀郎,让他们脚底跟针扎一样。
现在陈行拿重炼鉴天镜说事,明着是骂衍天观的俩人。
实则是说他们几个巡检司的武人。
那一日,十道皆有总司之令,难道只有河中道死人了吗?
几人彼此看了一眼,齐刷刷看向身着道袍的两个道人,而后当着他俩的面,重重坐下。
“陈行……你是……遇见江东鉴天队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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