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笑道:“你父亲,毫无疑问,对于他们来说是比我更粗的浮木,因为你父亲手里有他们最想要的东西,这东西能让他们在朝廷上成为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,也能摆脱眼下状似寄人篱下,又似待宰牛羊的尴尬微妙之局势。
为此,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替徐旺来禀报,只为换来一个合情合理,不突兀,不让人反感的……见面机会。”
“那药单……”
陈行笑道,“药单也好,宝物也罢,这就是你父亲给出来的机会,长岳他……接下了,还是如此合情合理,顺乎人情,让你父亲不产生一丝不悦的给出这个机会。”
李令月脑中雷鸣一闪,瞬间前后通透。
看她这样子,陈行含笑顿首,“走吧,大比将至,咱们还是看好自己的事吧。”
“人也就算了,怎么妖也这么多心眼子……”
李令月嘀咕一句,回头望了一眼依旧紧闭的酒楼窗户,撇嘴说出一句话。
“是为了渡劫啊……”
李扶风幽幽一叹,看着站的笔直的长岳,眯眼道:“看到我给陈行的文书就反应过来了?”
“长岳愚钝,那时候虽然心中隐隐有所明悟,但却是听说您到了江东后,才彻底醒悟。”
长岳腼腆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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