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两人是一前一后抱着,但他听得真切,黄玲儿说小时候好几次睡醒都看到血刀时,声音在颤。
“从今以后,这间屋子里不会出现一柄刀。”
明月无声,除却他二人,唯有这一院蝉鸣闻听此言。
“那要是出现了呢?”
“我就是小狗。”
次日一早,黄玲儿兴冲冲的推搡着陈行。
好不容易睡个舒服觉,陈行起床气上来,狠狠捏了捏,示意她别闹。
结果对方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起来。
无奈睁开眼,然后就看到黄玲儿举着一柄短刀,笑得牙不见眼。
“小狗,叫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