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百姓都去了田亩旁的临时法场,但仍有许多人没去。
他们则是亲人已经被害,或是被卖的那些人。
此时都呆呆守在分给他们的田里,与远处法场热络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。
没有白纸,没有孝服,一无所有的他们甚至想给自己亲人做个衣冠冢,都找不到半点东西。
一个老头儿蹲在田埂间,嘴里咀嚼着草根,望着这一幕一言不发。
陈行默默走过来,坐在他身边。
“啊,来了?”
方正礼好似回过神,招呼一声。
陈行点点头,轻声道:“昨日那个巡检司的总检,也是你的弟子?”
“嗯。”
方正礼点点头,有些赧然道:“在京都熬了那么多年,勉强有了个大儒的名头,弟子多一个,便多一份束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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