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朝廷下令,褫夺了他的侯爵,方可按律而处。”
说罢他再次补充,“不过我料想,如此铁证如山,朝廷肯定不会包庇。所以请陈大人放心,曹闾的安乐侯保不住了,等他失去侯爵之位时,即使朝廷不罚,我也定然劝说父亲,以家法重处。”
至此,可谓是一一解释到位,滴水不漏。
“曹闾接手曹氏隐城有几日,就能成那般不堪之地。”
陈行感慨一声。
曹闾脸色终于一变。
肃声道:“我知陈大人心中仍有疑虑,但此事万请放心,除三房之外,我曹氏再无人插手。隐城原本就只是我曹氏一处隐秘之地,不得已之时的退路而已。
是……是……”
说着他一咬牙,开口道:“是方圣入道后,我常年驻足军中,父亲年迈只能放权与他,这才一时不察让他酿成大祸……绝对跟我曹氏其他……”
摆摆手。
陈行笑了笑,“侯爷无需如此,更不必说这么多。我想说的是,所谓朝廷态度不明,你也不好处置,其实无非就是圣人未曾表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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