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吗?”
面前几十人自王、吕二巡检往后,无论是带刀郎还是辅刀郎,咬牙握拳者有,双目悲愤者有,各个身上透着满腔子的汹涌情绪。
“大人什么都知道,那我斗胆问一声总检大人。”
吕平山含泪拱手作罢,而后走到一名带刀郎面前,一把扯开他的武夫,指着他身上一道自左肩斜斜而下,跨过整个胸腹的狰狞伤口。
“三年前,让我带队去清剿大野泽野猪妖,那妖物獠牙划过他肚皮,五脏六腑我看得真真!这小子的心怎么跳的,我做梦也忘不掉!
可巡检司衙门里压着伤药不给,我怎么办?!”
而后又是来到一名带刀郎面前,“巡检司的规矩,辅刀郎可以随意进出,然以功勋入品的带刀郎,生为巡检司的人,死为巡检司的鬼。
他,一个八品武者,家中老母靠珍惜药材吊命,结果几年看不见俸禄,眼看老母快要病死,他问我俸禄何时能发下来。
我又该怎么跟他说?!”
吕平山重重喘着粗气,手指一一扫过面前之人,“我敢拍着胸脯保证,再难的差事,他们也没怂过!可我身为他们的巡检,他们问我,我怎么回?
难道让我堂堂巡检司巡检,带着他们打家劫舍,勒索商人吗?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