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达感慨一句,慢悠悠给二人倒上一杯酒,“想好了吗?要不要带玲儿一起过去?”
“不了。”
陈行摇摇头。
黄达皱了皱眉,“还是带着吧,虽然你差事危险,但凭你现在的身份地位,应当不会出岔子。”
“还是留在河中安全些。”
陈行喃喃道:“河中道几次遭乱,可该挖出来的也都清理干净了,总检郑天誉、节度使、曹家,都在这,在家待着比去江东好。”
“就怕玲儿闹啊。”
“不会,她很懂事的。最多偷偷哭一场。”
“你还知道!”
黄达气得吹胡子瞪眼,可想了想陈行的话,还是无奈摇头,“也罢,那你这几日抓紧时间,前几日旧友来信,说人家孙子都会作诗了,我也想早日抱上外孙。”
陈行笑着看向他,“还是在续个弦吧,这样玲儿跟我也放心,这丫头好几次聊着聊着就发呆,我问她想什么,他说怕你一个人不好好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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