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也止步于一百八十里这个范围了。
一股股看不见的清风,将其中所有想要蔓延的阴气,一丝不落的阻拦下来,仅仅一线之隔,阴阳分割,泾渭分明。
“咦,小友?”
看见来人,一身白袍的方正礼含笑道:“此地局势已然控制住,待我进去找出作乱余孽,此地可破。只是可惜这些沃土……”
自从那日破镜入圣之后,方正礼的白袍便开始一尘不染。
他曾给陈行行礼,想要叫陈师。
不过被陈行拒绝了。
圣人之师,他没那么大的脸。
几句话,一些道理,或许可以成为一根引线,但绝对不可能是人家成圣的根由。
说到底,还是人家一生埋首书卷,厚积薄发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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