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路过的官吏听了几句,晓得是前朝旧事后,也没在意。
几百年武道横行,早就不是一群凡夫聚众,便能掀天揭地的时候了。
倒是旁边的辅刀郎徐旺面露异色。
按照陈行自己的说法,他辟海境的恶癖,就是想跟小孩凑一块玩。
不可理喻。
不远处,方正礼身前摆着河中堪舆图,正指着上面一处处安排。
“此处土地肥沃,建大城足可藏粮二十万,先迁民一万。”
“这三处旧城怨气频发,已然勾连阴脉,需在方圆五十里设卡,不要让寻常百姓进入。”
“所幸春耕已毕,河中头一件大事暂时算完了。”
这时候的他早已不是孤家寡人,身为河中节度使,身边围着的大小官员不下数十,更有为数不少的儒家弟子出身的官员,在旁伺候。
自薛白琅起,盛朝武道大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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