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似笑非笑。
“当不起大人一声将军,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
“固所愿也。”
两人来到一处稍稍偏僻的地方。
李忠良不动声色推过来一个包裹,陈行瞥了眼,竟然是一叠银票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大人安心收下便是。”
李忠良笑了笑,摩挲着胡须低声开口,“这罪营制乃是国朝公议的结果,其中许多事不好说的太透,可正因不好说的太透,才在职责干系上有所模糊。
这才让经略使有了借口。
稍后经略使自然晓得难处,我等一逼之下,他只会灰溜溜离开。”
“既如此,这又何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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