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无问不理,有问则答,“天下神异体系之一……”
“不是这个,我说的儒……”
方正礼随手拔下一根草根,咀嚼着哀叹不止,“是圣人学说,也不是你们想的那个圣人,是……唉,算了……”
陈行再次闭口不言,默立不动。
“我三十岁前,只知道读书,天安城的人都说我是方呆子。”
方正礼看着他,愁容道:“不通人情世故,到现在也是。但我有笨法子,我把许多人的表情姿态一一熟记,而后一一询问那些机灵人,再一一对照。
陈巡检,你这般姿态是不喜老夫吧?”
陈行拱手,“不敢。”
“你看,你说着不敢,其实也就是了。”
方正礼苦着脸,“老夫本就愚钝,你们还不说心里话,老夫就只能去猜,可猜错了又得罪人,难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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