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令月听到他的称呼,心中隐隐一震。
薛柔则是听出对方言语中的疏离,一时间也是脑袋一懵。
何至于此?
陈行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冷笑道:“张口闭口值不值,三句不理为别人好,更是几次三番讲什么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,难道你们这样做,不是那摧人的风吗?
这不就是你们这些大人物惯使的伎俩吗?
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,用事情去拿捏人?
明明是自己摆出的局面,还要讲自己的道理?
穷根溯源,这么做跟用马鞭驯服烈马有何不同?
唯一不同的,怕也只是你们使的马鞭,是金子做的而已!
可惜,我陈行非是困蹄马厩,待尔等驯服的烈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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