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话说破。
黄达有些尴尬。
毕竟说破天,就算他再满意,可这事终究也是太急了。
这才见面几个时辰?
“在下知道自己唐突。”
郑羽苦笑道:“我来庆宁,本是因境内怨气凝结过重,来请巡检司诸位出手,如今已经离开境内数日,不得不回去了。
可自从几日前遇见贵千金,便深觉娇俏可爱,每日茶不思饭不想,时时惦念。若就此离去,只怕睡都睡不下了……
也是凑巧听闻安国公主在此,在下左思右想,这才厚着脸皮,请殿下为我牵线。
大人不必为难,我郑家也是知礼的人家。
我想的是不若趁此机会,请公主为证,先定下亲事,而后我会让家人来庆宁与大人相约吉日,筹备三媒六聘之礼后再来求娶……如何?”
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,让黄达连推诿的借口都找不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