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柔弯下身,抱住李令月,“月儿,薛圣未必不会看走眼,其他的都不重要,我是怕你关心则过。
你突破上三品在即,可此时宁愿推后几载时间,也要给他凝练真气。值得吗?
悟性这种玄妙的东西,谁说得准?
万一薛圣看走眼,你如此苦心岂不付诸东流?
你当年说非十二武脉俱全不嫁,我知道那是在搪塞别人。
可这些年来,假假真真,你自己还分得清吗?
如今真出了一个十二武脉俱全,且还是你最崇敬的师父临终亲传……
唉,月儿,你只是迷上两条,不是陈行这个人。
你要为自己多想想……”
听着自己闺中密友的劝慰,李令月一时间心乱如麻。
“我要试他一试,若毫无薛圣之道的痕迹,你也不必再为他枉费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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