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笑容太温柔了,温柔到让江绵绵觉得自己刚才的退缩是一种冒犯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低下了头。
洛维斯轻轻拨开她耳边的碎发,指尖触上那只被揪红的猫耳。
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带着几分心疼。
“需要上点药。”
洛维斯分辨不出其他颜色,只是看着耳朵上的红和她的头发不是一个颜色。
所以判断出,伤情的严重性。
江绵绵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覆上发烫的耳朵,舒服得让她差点发出声音。
她咬着嘴唇忍住,耳尖却更红了。
“不用了,学长,”她小声说,“已经不疼了。”
洛维斯没有说话,只是收回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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