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革？因为灵气么？”
“不错。”
“可……”
云阳欲言又止，老实说他并没有在空气中感知到有灵气的存在。
可如果现实中没有灵气可供吸纳的话，又怎么能称得上“变革”呢？
有一瞬间云阳甚至怀疑自己体内的力量和黎重说的不是一回事。
不过，顾然体内涌动的力量毫无疑问就是和自己一样的灵力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云阳心中的疑惑，黎重也是解释道：“看来你对灵力的感知很敏锐，不错，虽然你我体内都有灵力，但现在在你我周围并不存在灵气这种东西。”
“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讲，如果把现实世界比作一场游戏，那你我就是进入测试服的那一小撮人，在灵气还没有大规模复苏之时，体内就凭空出现了灵力。”
“咱们这种人也被叫作灵力适应者。”
“等等。”云阳突然打断道：“你刚刚说‘灵力大规模复苏’，是不是说，现实中其实也有小范围的灵力复苏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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