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12月31日,周五,晚上十一点零五分。
距离千禧跨年,仅剩五十五分钟。
旧实验楼东侧警戒线外,空气死寂得吓人,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,裹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廖家申背靠警车车身,指节因为攥紧对讲机泛出惨白,掌心全是冷汗。他身后,六十七名警员严阵以待,分成三列死死守住防线——二十名特警全副武装,三十名防爆队员举着盾牌,还有十七名辖区派出所民警攥着警棍,全员神色凝重,没有一人发出半点声响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钉在三百米外那栋诡异发光的旧实验楼上。
浓稠如血的暗红色光芒,正从地底疯狂喷涌,硬生生将整片夜空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,那光芒根本不是死物,反倒像有生命的魔物,在半空中缓缓蠕动、起伏,每一次脉动,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剧烈震颤,连地面都传来细微的震动感,透着灭顶般的不祥。
一名年轻警员压着发颤的嗓音,凑到廖家申身边,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恐惧:“廖所,咱们……咱们真的要往里冲吗?那里面根本不是人能对付的东西!”
廖家申喉结滚动,没有半句回应,只是死死攥紧了腰间的配枪,指节绷得快要断裂。他心里清楚,这不是普通的治安事件,这是超出常人认知的生死战场,他们这些普通人,连参战的资格都未必有。
骤然间!
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,猛地撕破死寂!
一名特警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,直直倒飞出去,胸口赫然凹陷下去一大块,人还悬在半空,气息就彻底断绝,重重砸在地上,再无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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