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,训练结束。
王雷躺在地上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。
自愈能力在疯狂运转,修复着断裂的骨头和撕裂的肌肉。那种又痒又疼的感觉,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。
渔夫坐在旁边,递给他一瓶水。
“你现在什么感觉?”
王雷想了想。
“想吐。”
渔夫笑了。
“正常。极限训练的后遗症。”
他顿了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