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面说:“因为我跑不动了。从镇狱叛逃那天起,我就一直在跑。跑到H国,以为能喘口气,结果骨找上门,杀了我五个兄弟,让我给他当狗。我认了。然后他让我来向善市,让我来送死。”
他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我刚才看到那小子的眼神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”
手下问:“什么事?”
鬼面喝了一口酒。
“我二十岁的时候,也是这种眼神。天不怕地不怕,谁敢动我兄弟,我杀他全家。后来呢?后来我成了镇狱的狗,成了背叛兄弟的狗,成了被人追着跑的狗。”
他放下酒杯。
“那小子不一样。他身边有人。那个周雨晴,还有那几个朋友,那些老师,那些帮手。他有人愿意为他死,也有人愿意为他活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
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问:“老大,那我们……还回去吗?”
鬼面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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