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12月15日,周三,深夜十一点四十分。
城南,某酒店顶层套房。
鬼面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。霓虹灯闪烁,车流如织,这座陌生的城市在夜色中显得繁华而冷漠。
他摘下了面具,露出那张布满刀疤的脸。
镜子里,那张脸比面具更狰狞。
四十三年的岁月,二十三年在刀口舔血,七年东躲西藏。他从镇狱的底层杀到一级执事,又为了活命从镇狱叛逃。他在H国自立门户,刚站稳脚跟,又被骨杀光了手下,像条狗一样被拴回镇狱。
可笑。
真他妈可笑。
“老大,机票订好了。明天上午十点。”
身后的手下小心翼翼地说。
鬼面没回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