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七天,镇狱的突击队突破了我们的防线。我带着那学生从安全通道撤离,但在出口处,深瞳会的人等在那里。”王琼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,“他们给我两个选择:交出学生,他们放我走;或者拒绝,他们会先杀我,再带走学生。”
“你选了哪个?”
“我选了第三个。”王琼说,“我用最后一道保命符引爆了楼层的消防系统,制造混乱,带着学生从二楼跳窗逃生。我摔断了三根肋骨,左臂粉碎性骨折,但那个学生安全了。”
她看着王雷:“后来秦建军问我,为什么敢赌那一把。我说,因为那两个选项都不是我想要的。他们给我的选择,本身就是陷阱——无论选哪一个,我都输了。”
王雷怔住。
“真正的选择,”王琼一字一句说,“从来不在对方给你的选项里。”
窗外,夜色最深重的时刻已经过去,东方天际泛起一丝极淡的灰白。
王雷站起身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说。
王琼没有问“你明白什么”,也没有问“你打算怎么做”。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端起凉透的茶,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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