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穿着那件黑色连帽衫,但今晚没有戴耳机。他的能量场依然深灰如浓雾,但王雷能感觉到,那浓雾深处,有什么东西在压抑着——是紧张,也是期待。
“跟我来。”陈墨没有寒暄,直接走向西侧墙面。
他拨开密密的爬山虎藤蔓,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方形通风口。铁栅栏已经生锈,但能看出近期有人动过——栅栏边缘有新鲜的撬痕。
陈墨蹲下身,握住铁栅栏的一根横杆,用力一拉。
锈蚀的螺丝崩开,栅栏无声地被他卸下。
“我先下。”他说着,钻进通风井。
楚风看向王雷。王雷点头,两人依次钻入。
通风井里很窄,只能勉强容纳一人匍匐前进。空气潮湿而陈旧,带着铁锈和霉变的味道。王雷的感知在这里受到了限制——墙壁里嵌着某种隔绝材料,能量波动很难穿透。
他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感官:触觉、听觉、嗅觉。
黑暗中,他们爬行了大约五分钟。前方忽然开阔——通风井的尽头是一个狭小的方形空间,约莫三平方米。陈墨已经站起来,用手电照着墙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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