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下午四点,王雷躺在床上,闭目养神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这次是楚风的号码。
“王雷,出院了?”楚风的声音传来。
“嗯。”
“旧实验楼那边,我和陈墨今天又去测了一次。”楚风压低声音,“能量波动暂时稳定了,可能是因为灰鸢重伤,停止了刺激。但封印还是很脆弱,撑不了多久。”
王雷沉默。
“能撑到千禧年吗?”
“难说。”楚风说,“最多一个月,如果中间再出什么变故,可能更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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