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后背全是冷汗,手心也在冒汗——连带着左手的伤口隐隐作痛。
石碑的微光比刚才更暗淡了。
那些画面……是守碑人留下的记忆残影。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后来者——他是谁,他做了什么,他等了六十年。
王雷站起身。
他看着那枚旋转的墨黑色晶石,看着它表面流动的光泽,看着它下方布满裂纹的石碑。
然后他转身,走出地下室。
凌晨两点,通风井外。
陈墨看到他出来,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样?”
王雷沉默了几秒。
“石碑撑不了多久。”他说,“最多一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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