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床,穿上外套。左手上的绷带已经换过,伤口在愈合,但用力时还会疼。他顾不上这些,轻轻推开门,闪进走廊。
凌晨的校园寂静无声。他快步穿过操场,避开主要监控点位,十分钟后站在旧实验楼后墙外。
陈墨已经在等了。
他还是那身黑色连帽衫,但今天没戴耳机,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。月光下,他的脸色比白天更苍白,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。
“你也感觉到了?”他低声问。
王雷点头。
“走。”
两人拨开爬山虎藤蔓,钻进通风井。黑暗、狭窄、潮湿——一切都和上次一样。但王雷的感知告诉他,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气息。不是霉味,不是铁锈,而是某种更古老的、带着压迫感的存在,正在苏醒。
他们爬了五分钟,到达那个狭小的方形空间。陈墨打开手电,照向那扇铁门。
门上的符文法阵依然鲜艳如血,但王雷注意到,那些符文在微微发光——不是上次那种被激活时的稳定光芒,而是忽明忽暗地闪烁,像风中残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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