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雷照常洗漱,照常和楚风一起去食堂,照常上课。左手上的绷带还在,但已经不影响正常活动。同学们偶尔会问一句“你手怎么了”,他说“摔了一跤”,没人追问。
上午第二节课后,廖家申打来电话。
王雷走到走廊尽头,接通。
“王雷。”廖家申的声音有些疲惫,“有空吗?”
“有。”王雷说,“廖所长,你那边怎么样?”
廖家申沉默了两秒。
“不太好。”他说,“今天上午,郑耀先派人来我家‘慰问’。说是慰问,其实是搜查。他们想找证据。”
王雷心头一紧。
“找到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廖家申说,“但我能感觉到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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