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狱的人。
他们不是冲高大海来的。
是冲他来的。
王雷深吸一口气。
“师傅,”他用中文说,然后意识到对方听不懂,改用手势指了指路边,“停车,我下车。”
司机愣愣地看着他。
王雷没有再解释。他直接拉开车门,下车。
夜风很凉,带着汉江的水汽。
那辆黑色商务车的门也打开了,三个人走下来。
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光头,左眼有一道疤,穿着黑色皮夹克。他的能量场是暗红色中最强的一个,几乎接近黯的水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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