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雷在家啊。”秦建军朝他点点头,转向王国平,“王哥,今天不忙吧?要不……咱哥俩喝两杯?”
晚饭是临时加菜的。陈雅姿去楼下小超市买了熟食和啤酒,四个人围坐在那张用了十几年、边缘已经磨出木色的方桌旁。
几杯酒下肚,气氛松弛下来。
秦建军讲了些酒店里的趣事——当然,是经过筛选的版本。他说起难缠的客人,说起年轻员工的糗事,说起市里领导来开会时的排场。他说得生动,王国平和陈雅姿听得入神。
王雷埋头吃饭,但耳朵竖着。他能听出来,秦建军在刻意塑造一个“成功但接地气”的形象,每一个故事都在消除父母可能有的戒心。
酒过三巡,秦建军放下杯子,语气变得认真。
“王哥,嫂子,有件事……我想了好几天,还是想跟你们商量。”
王国平和陈雅姿对视一眼。
“你说。”王国平说。
秦建军深吸一口气,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,最后停在王雷身上:“我想认小雷做干儿子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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