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3年冬天。他奉命在平和镇一带执行“渔夫”布置的早期侦察任务,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作为掩护。
1991年秋天。王雷上小学一年级。秦建军那次的任务地点恰好就在平和镇小学附近。任务结束后,他换上一身普通的夹克,以“远房亲戚”的模糊身份,拎着点心去王家坐了坐。八岁的王雷虎头虎脑,已经能清晰地问好。王国平夫妇憨厚热情,对他这个“难得来一趟的兄弟”毫无戒心。那次拜访短暂而平和,却让“秦建军”这个身份在王家的记忆里有了一个虽然模糊但真实的落脚点。他离开时想,这样就好,远远地看着这家人平安长大,便是对他内心某种空缺的慰藉。
直到近一年,“基石”的微弱能量波动第一次被“摇篮”的广域扫描捕捉到,大致范围锁定在平和镇。“渔夫”下令启动深度调查。当秦建军看到初步报告中的地址和户主姓名时,他沉默了。随后调取的详细监控影像和高清照片,最终确认了佩戴者——那个他已默默关注了十三年的少年王雷。
原来,命运的丝线早已缠绕。他当年无意识记住的平凡笑容,他后来几次短暂的驻足观望,并非毫无缘由。有些种子,早在十三年前就已埋下,只是等待合适的土壤和时机破土而出。
“基石”选择了王雷。而“渔夫”的命令,则是要他“花匠”就近守护、引导这颗“种子”。曾经那份源于对“平凡”向往的遥远关注,如今变成了直接而具体的责任与羁绊。
他知道,从“基石”被王雷戴上的那一刻起,王雷及其家庭的“平凡”日子就进入了倒计时。危险会像嗅到血腥的鲨鱼一样汇聚。而他秦建军,无论是出于“渔夫”的命令,还是出于内心深处那份积攒了十三年的、复杂难言的情感,都必须站到这家人的身前。
屏幕右下角,加密通讯图标闪烁。
秦建军点开,是“渔夫”发来的简短指令:
【花匠,与‘种子’家庭的接触需更进一步。建议建立公开、合理的社会关系纽带,以便长期掩护。】
秦建军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,回复:
【明白。已初步接触。计划建立亲属名义的羁绊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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