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清晨的阳光,对于一夜未眠的王雷来说,显得过于刺眼了。
昨晚,他几乎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纹理从清晰到模糊,又从模糊到清晰。那块被称为“捉梦网”的古表贴在胸口,持续传来一种稳定的、温润的能量脉动,像是在与他新生长的某种“感官”进行对话。他反复试验着自己那些初生的异能:指尖微不可察的电弧、脑海中清晰如刻的昨日记忆、对窗外枝叶拂动轨迹的精准预判……每一次成功,都让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阵。
代价就是,当母亲陈雅姿第五次敲响房门时,他才猛地从半冥想半亢奋的状态中惊醒,瞥了一眼床头那个老式闹钟——指针无情地指向了七点四十五!八点上课!
“坏了!”他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,胡乱套上校服,抓起书包就往外冲,连母亲在身后喊“早饭”的声音都顾不上了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当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六年级(1)班教室门口时,上午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声刚好响完最后一秒。他扶着门框,满头大汗,胸膛剧烈起伏,肺里火辣辣地疼。
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。讲台上,正准备翻开课本的王琼老师停下了动作,目光透过那副细框眼镜落在他身上,带着惯有的审视,但似乎……比平时多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别样意味。
王雷心里咯噔一下。坏了,撞枪口上了,还是王琼的数学课。
就在他硬着头皮准备喊“报告”时,一种奇异的体验发生了——他的“读心术”或者说“超强感知”能力,在他极度紧张和注意力高度集中下,竟然被动地、模糊地捕捉到了讲台上王琼此刻一闪而过的内心波动。
那是一种复杂的糅合体:
画面感:她似乎想走过来,用自己那块带着淡香的手帕,替他擦去额头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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