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王雷放下窗帘,转身,“走,吃饭去。”
学校后街的小餐馆人声嘈杂。王雷和胖子选了最角落的位置,点了几个菜。胖子因为拿了铅球冠军,心情大好,多要了瓶汽水。
“对了,”胖子灌了口汽水,“周雨晴下午还有八百米,你去给她加油不?”
王雷夹菜的手顿了顿:“去。”
“嘿,我就知道。”胖子挤眉弄眼,“你小子,对人家班花可上点心啊。不过……”他忽然正经了些,“我听说,肖峰那家伙最近好像也在打周雨晴的主意。”
肖峰。
王雷眼神冷了下来。那个成绩优异却眼神阴郁、据说父亲曾是黑道的男生。如果之前只是校园里的小麻烦,那么现在,任何接近周雨晴的可疑人物,都可能与更大的阴谋有关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王雷淡淡应道,心里却把这条信息记下了。
饭吃到一半,王雷右臂的印记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——不是警报般的灼热,而是一种被“扫描”的异样感。他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,目光扫过餐馆。
靠窗的座位上,一个穿着灰色夹克、戴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正在看报纸,面前摆着一碗几乎没动的面。他的视线似乎一直落在报纸上,但王雷注意到,那男人拿报纸的手指,指节处有厚厚的老茧——不是干粗活的那种,更像是长期握枪或某种器械形成的。
门口,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推着车经过,眼神却飞快地往餐馆里扫了一眼,在王雷身上停留了半秒。
街对面,一辆黑色桑塔纳静静停着,车窗贴着深色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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