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雷挤过人群,把水和毛巾递给她。周雨晴接过,弯腰喘气,汗水顺着脖颈滑落。就在这时,王雷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人——
胡铁男。
他拄着一根临时找来的拐杖,右腿明显不敢用力,站在跑道终点的计时台旁边。金丝眼镜后的目光,没有看刚刚结束的比赛,而是直直地、毫不掩饰地落在王雷身上。
那眼神里没有了早晨的阴鸷和愤怒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评估般的审视,就像屠夫在打量待宰的牲畜。
然后,胡铁男缓缓抬起手,食指对着王雷,做了个极其轻微的、只有王雷能看清的动作——虚空一点。
和王雷上午点穴的动作,如出一辙。
王雷的心脏瞬间沉到谷底。
胡铁男知道了。
不是猜疑,是确凿无疑的“知道”。他知道是谁动的手,也知道用的是什么样的手法。
他扯了扯嘴角,对王雷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,然后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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