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同学们笑嘻嘻地看着他,脱靶,很正常。
沈墨把枪握住,肩膀顶住枪托,瞄了靶子,不去想什么初速度和自由落体,一发打出,中靶。
很兴奋,很激动;剩下的几发子弹打出,都在靶子上。
沈墨觉得若是能多加练习,他也可以成为神枪手;抱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少,教官只是笑而不语。
重头戏结束,沈墨总觉得还没过瘾,很想替别人完成任务。
卢清去打了十发,九发脱靶;她是不肯承认失败的,只是说沈墨在旁边看得她心里发毛。
“要是没有你说冰棍和饼干,我一定不会有脱靶。”
打靶之后,意味着军训也要结束,在进行总结和检阅之后,军训结束,校园里的军绿色一下子少了许多。
军训结束,课程开始。
沈墨进入了熟悉又痛苦的大学模式,之所以会痛苦,因为内心总是有个小人在无时无刻地在告诉他:“六十分就好了……考那么多做什么?”
但还有一个小人在警戒他:“沈墨,你可是在震旦!几十年之后,你要如何面对自己?难道要别人说,你们看,这还是震旦毕业的人,看看他,读书还有什么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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