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去沈川店里闹过一场之后,沈江悄悄打听了一下卢清的情况,听说卢清和沈墨是一起出国留学的,还去的是同一个学校之后,他的心里愈发焦躁。
当初怎么就没把儿子带在身边呢?否则现在应该是他去送年礼才是?说不定还能和准亲家吃几杯老酒,聊聊一些工作上的见闻,再商量商量将来孙辈要怎么带。
还有那么大一笔专利费,也要商量商量,总不能真的放在银行里吃利息吧?听说为了发展经济,要把利率往下调了。
沈江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最近的报纸他看了,那个侵权的陈老板,桑塔纳被拍卖抵债了,但还没凑够震旦要求的数目。
桑塔纳呢……他只是坐过,但没有开过,更没有摸过方向盘。
钞票已经上百万了,还在陆续往震旦大学那边流淌,更是让他着急上火。
越是临近过年,感觉越浮躁,嘴巴上起了好几个泡,一摸就钻心得疼。
星期一早上,洗脸的时候差点给搓破,疼得他半天没敢乱动。
出门之后,他先对着外面的树踹了一脚,把一些疼痛从嘴上转移到了脚上,又往震旦的方向瞄了一眼,才骑着自行车往单位去了。
震旦的南门,学生愈发稀少,冯苍起了个大早,准备送于虹去车站。
“航航,快,和阿哥去搬东西,带着你的小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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