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承均无意识抚她背安抚她的动作停了下来,“怎么?你同情她?”
一个愚蠢且别有用心的细作,有什么值得同情的?
陈怀珠轻声道:“我梦见,她来同我索命,要我与她一起死。”
元承均不理解不过是撞见那一幕而已,陈怀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,“她罪有应得,不过偶然撞见,你就吓破了胆?”
陈怀珠没吭声。
元承均见她这样,替她将额前濡湿的头发拨开,“行了,一场梦而已,睡吧,”他见陈怀珠仍然僵在他怀中,顿了顿,又补充了句:“朕不会杀你。”
陈怀珠闷着声应了他,虽闭上了眼睛,却毫无睡意。
殿中通了地龙,被衾是暖和的,元承均的怀中应当也是暖和的,可她却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这种冷,似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,久久消散不去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