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听岑茂说她乖乖喝了药,便也不用他去椒房殿一趟,看着她喝药,近来政事繁冗,他很快将这件事忘到了脑后,也再未过问过,左右有不对的地方,他留在椒房殿的人,自然会来通报给他。
元承均盯着她看了半晌,只在她头顶落下一句:“真是矫情。”
陈怀珠睫毛微颤,矫情?这还是她第一次从元承均口中听到这两个字。
这句罢,元承均撤开身子,却不是像方才一样靠在床头,而是拨开帐幔,下榻自案上执起一盏冷茶,一饮而尽。
元承均重新上榻后,陈怀珠又往里靠了靠,一度将被角掖到了领口的位置。
陈怀珠闭着眼,她清楚地察觉到元承均将他的手臂横在她的腰身上,如从前一样,陈怀珠怕他像那夜一样不顾她的意愿,但好在他喝了那盏冷茶后,也没了方才的兴致,只与她和衣而眠。
她渐渐放松下来,不知是因为太困,还是因为宣室殿里点了安神的香料,她很快睡了过去。
只是她睡得并不安稳,梦里场景纷繁,各种画面相互交错。
她梦到了越姬。
梦中的越姬穿着一件藕粉色的云纹罗衣,朝她一步步走来,但越姬走到她面前时,那身藕粉色的衣裳上忽然出现了纵横交错的血迹,那些血迹不但将罗衣染得面目全非,还顺着裙裾淌下来,淅淅沥沥地滴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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