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虽说元承均夜里来椒房殿的次数会更多一些,但偶尔她来宣室殿寻元承均,若是累了嫌麻烦不想回去,便也歇息在此处了,是以宣室殿总是备有她的衣裳首饰,以及她喜欢的蜜饯饮子。
元承均已经不想在这件事上与她多费口舌,遂收回视线,只淡声道:“这是圣旨。”
陈怀珠有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口,她看见元承均冷硬的侧脸,想到越姬的悲惨下场,默默缄口。
元承均见她终于不在这么件小事上执拗地忤逆他,才面色稍霁。
晚些时候,宫人备好了热汤,请帝后沐浴。
女子的沐浴过程相对繁琐一些,陈怀珠重新回到元承均的寝殿时,他已然靠在床头,手持奏章翻看。
察觉到女娘进来,元承均头也不抬,只用毫无情绪的声线道:“收拾妥当便过来。”
陈怀珠在原地愣了一下,眼眶传来一阵酸胀感。
眼前之景是如此熟悉,又是如此陌生。
元承均还如以往般,头发半披,只着一件玄色的中衣,一腿支起,单手持书简,褪去平日示人的帝王威严后,竟多了几分洒脱风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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