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陷入了静默。
陈怀珠看出了元承均今日就是要有心袒护苏布达,胸口处也堵着一口气。
她也不再谨慎清理那幅画,随手将画卷边上的碎瓷片一拨,便要将还湿着的画卷了丢回箱箧里去。
“苏婕妤说的是,一副破画而已,不值当。”陈怀珠闷着声音道。
许是她的心思并不全在收拢画卷上,手底下一不小心,她的指尖先被碎瓷片划伤,鲜血当即从她细嫩的皮肤中沁出,又在画卷上留下点点痕迹。
春桃见陈怀珠手上受了伤,立即去关心她的伤势。
那抹鲜红进入元承均视野中时,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。
他的步子没挪动,身子却下意识地朝前倾去。
但他的指尖从袖中探出的刹那,又顿在了原处。
陈怀珠接过春桃递过来的巾帕,草草将自己受伤的指尖包裹住,低声说:“没事,小伤。”
话毕,她借着起身的动作,轻轻咬唇,将自己眸中的泪意都收敛了,她没理苏布达,只问元承均:“所以陛下今日特意来椒房殿,是为了给苏婕妤撑腰?还是为了看我难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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