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将话收回去,同元承均屈膝后,跪在一边为他布菜。
元承均撩起衣衫,随意一座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布菜宫女的动作上。
女子的手掌上缠绕着纱布,手指纤长无茧,动作笨拙,即使低垂着眉眼,他一眼也认出了是谁。
同床共枕近十年,他又对她厌恨到了极致,怎会认不出?
元承均冷笑一声,余光瞥一眼岑茂,冷声道:“什么无关紧要的人都往宣政殿带。”
岑茂立即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。
陈怀珠知晓元承均这是认出了自己,她来不及为元承均话中的“无关紧要”伤心,抬眼望他一眼后,先帮了岑茂说话:“望陛下勿怪罪岑翁,岑翁并不知情。”
岑茂帮了她,她又怎能拖岑茂下水?
元承均睨着她,不耐地摆摆手,示意岑茂退下。
岑茂不敢多留,殿中一时便只剩下了两人。
元承均扫一眼她冻红的手背,身上粗糙的麻衣,道:“为了见朕,你还真是不择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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