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达云顶阁时,管家林伯率六位佣人在门口躬身等候。
林伯年近六十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身着熨烫平整的深色马甲,恭敬地说:“秦先生,一路辛苦了。”
身后佣人姿态恭敬却不谄媚,齐齐颔首问好。
秦嬴随林伯步入庭院,青石板小径两侧,冬青修剪整齐,中间的喷泉喷出弧形水柱,灯光下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。
他走进客厅,挑高八米的空间里,法国皇室水晶吊灯倾泻光芒,照亮墙上近现代名家画作,波斯手工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。
林伯适时地介绍说:“秦先生,主卧在二楼东侧,晨起可观日出;书房在西侧,书架已摆满金融、法律书籍,您的私人用品也已归置妥当。”
秦嬴未看奢华陈设,径直走向落地窗前,推开厚重玻璃门走上观景露台。
晚风迎面吹来,带着山间清凉,他俯瞰着港岛夜景,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眼底流转,会展中心如展翅飞鸟卧于海边。
他从口袋掏出一枚贝壳,那是离开维尔京群岛时,秦念踮脚塞进他手心的,小家伙奶声奶气地说:“爸爸,想念念的时候就看看。”
贝壳边缘光滑,残留着海水咸涩,指尖摩挲纹路,对家人的牵挂如潮水涌来,冲淡了商业博弈的冰冷。
他的智表弹出提示:“检测到宿主心率98次/分钟,情绪波动:思念30%,坚定60%,谨慎10%。建议尽快推进超宝公司筹备,同步对接印尼镍矿项目资源。”秦嬴收起贝壳,眸色重归沉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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