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甜回来了。她身着米色风衣,1.71米的身姿如修竹挺拔,衣摆随动作轻扬,勾勒出纤秾合度的曲线。发梢沾着湖雾,几缕碎发贴在鬓边,衬得那张俏丽脸蛋如雨后海棠,明眸皓齿本是明艳动人,此刻却凝着一层寒霜。
只是,她手中攥着的代言合约已被揉得发皱,边缘的折痕似是被一路攥着的委屈,“砰”地一声,重重拍在紫檀木八仙桌上。
她沙哑地质问:“秦嬴!你给我解释清楚,为什么新戏只让我演女三号?!”
秦嬴正捧着一卷《资治通鉴》,闻言缓缓抬眸。
他身着月白色真丝衬衫,袖口随意挽起,腕间素面银表泛着冷光。
紧接着,他的目光扫过苗甜紧绷的侧脸,又抬手示意桌案上的青瓷茶盏,平静地说:“先坐,刚从横店赶回来?雨前龙井还温着,喝杯缓一缓。”
茶盏中,茶叶舒展如雀舌,浅碧汤色冒着细雾,却暖不透苗甜眼底的寒意。
苗甜却不依,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望着他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
她愤然地说:“我不要喝茶!我要答案!前阵子你和唐馨‘分手’闹得满城风雨,热搜挂了半个月,超佳饮料销量涨了又涨;现在又传你带郭晓桐去看超宝的太空望远镜,说她是‘星眸女神’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?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么?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厅内的空气似都绷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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