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又憧憬地说：“更厉害的是多智能体组网功能，十台望远镜联动，能合成仙女座大星云的高清影像，比哈勃望远镜的公开数据还清晰。这让太空探索不再是少数人的专利，而是每个人的权利。”
秦嬴从身后拥住她，深沉地说：“这才是科技该有的温度。就像中药配置网和西药配置网，一个传承古法，一个精准研发，市值均达3000亿港元，年纯利各1000亿元，正是因为它们让优质医药资源触手可及。”
凯丽丝柔情地点了点头，秦嬴抱起她回家，回归卧室，幸福地欢度蜜月。
次日清晨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凯丽丝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，煎蛋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。
秦嬴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她优雅的侧影，忽然想起陈默曾告诉他的往事，15岁那年，凯丽丝的母亲因病去世，她抱着母亲留下的数学课本在街头流浪，却从未放弃学习。她20岁从斯坦福毕业，因无人赏识，才凭着1.81米的身高和姣好的容貌踏入模特圈。
凯丽丝端着早餐走过来，将盘子放在餐桌上，戏谑地问：“亲爱的，在想什么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”
秦嬴握住她的手，指尖抚过她掌心因常年调试芯片而生出的薄茧，若有所思地说：“在想你当年在模特圈的日子，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。”
凯丽丝闻言一怔，随即轻笑出声，黯然地说：“委屈倒是其次，主要是不甘心。那些富豪追在我身后，送珠宝送豪车，可他们从没人问过我对半导体芯片的看法，没人在乎我在斯坦福做的科研项目。”
她舀起一勺咖啡，又平淡地说：“有一次参加晚宴，一个石油大亨炫耀他的私人望远镜，说能看到木星的光环，可他连哈勃望远镜和韦伯望远镜的区别都不知道。”秦嬴好奇地问：“那时候就对望远镜感兴趣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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