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柳亦尘并未在意,反而暗示他继续演下去,李怀衣才看看放下心来。
柳长明手艺不错,加上几杯薄酒,和李怀衣想谈甚欢。而柳亦尘就坐在旁边顾自吃喝,置身事外。
酒到酣处,柳亦尘看差不多了,再喝的话柳长明就醉了。
“明伯,你能不能说说,爹是如何捡到的我?”
听闻,柳长明放下酒碗,“具体的我也不清楚,那一日电闪雷鸣,我们在黑泽寻找灵草,就见黄泽方向黄光炽目,将半边天染的绚丽多彩。”
他眼神迷离,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往事重现,“他们都吓坏了,其他人抱头逃窜,…我也害怕,当时就想要是死了,你念禾姐该怎么办…
等我逃回大柳村,过了不多久你爹也回来了,怀里正抱着你,满脸笑呵呵的,想必是高兴坏了,白捡了个儿子。
我就问他这孩子那里来的,那时你爹突然恐慌起来,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。”
说到此处,柳长明余光扫了柳亦尘一眼,“自此你爹就哑了。”
李怀衣放心酒杯,“是不是有人开始说闲话。”
柳长明点点头,“大家都认为孩子就是个祸害,是他害的柳长青致哑。而你爹面对这非言蜚语极为愤怒,闯进人家家里胡乱砸东西,经此一闹,大柳村再也没有人说你闲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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