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睛一看,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此人黑衣黑裤黑鞋,头上蒙着黑头巾,脸上更是黑布遮面,活脱脱一个黑人。
只是卧侧流淌着鲜血。
看来人已死。
柳亦尘叹了口气,准备起身离去,未曾想黑衣人发出微弱呼救声。
还活着?柳亦尘俯身探视,果然还是有微弱气息,此刻已然昏迷。
相较之前,遇到类似情况必热心救助,自获取新记忆后内心不知不觉冷了几许。也许良善未泯或是之前的性格使然,他从储物袋随意掏出一粒药丸,塞进对方嘴里,然后头也不回起身离开。
回到张府。
柳念禾看之一愣,“回来这么早?”
柳亦尘脱口而出,“要你管。”随之意识到不妥,“心情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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