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柳念禾逼着他去绸店的原因。
翌日,柳亦尘在目送下出了张府,顺着南诏城逛游起来。张家绸店只去过一次便不想再去。
那一次,无论是掌柜或伙计都对他冷眼相待,不安排做事,不与之交谈,一个个都像防贼似的,孤立他。
每个人的嘴角都有一丝嘲讽。
柳亦尘决定找一个人迹罕至,环境僻静之地,继续修炼炼魂术。有一种预感,就近几日便可化气生神。
“听说了么,栖云老塔里面住的老乞丐疯了!”
“我当什么事,一个乞丐疯掉岂不正常?年纪那么大,死了也属正常,有何大惊小怪!”
“人生变幻无常呐。听祖父提过,此人性格孤傲,初到南诏时颇有道骨之风,让人误以为是修为高深莫测的修道者,可惜不是,如今落得如此境地,真是令人唏嘘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幼时曾见过其每日出城捕些猎物充饥,我还吃到他烤的野鸡呢…哎呀,如今想来味道真是不错。”
“我却以为此人生性懒惰,呆在恓云塔里几乎足不出户,真把那里当成家了,宁可游手好闲也不找些营生度日户口,活该落得今时下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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