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二十三年的特情局生涯,他见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东西。诡异档案里的照片,绝密实验室里的样本,甚至某些被封印的“异常个体”……
可那些东西带来的感受,永远是警惕、戒备、如何收容。
从来没有哪一刻,让他产生这种——
想跪下去的冲动。
不是恐惧。
是敬畏。
是面对比自己宏大千百倍的存在时,生命本能产生的、最原始的谦卑。
他想起档案里关于“清风观”的极简记载:
【目标:清风观李姓修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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