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车窗落在叶面上,那缕极细的金线愈发清晰,像一枚被封印在叶脉深处的微型闪电。她轻轻摩挲着叶缘,指尖能感觉到一种极其微弱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温润——与昨夜那面破碎的玉佩同源,却更加……鲜活?
“快到了吗?”她问。
程默没有回头,却准确回答了时间:“高速两小时,之后四十分钟山路。如果路况正常,十一点半左右能到山脚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,但比昨夜那声“问她知道不知道”时,似乎多了一丝……赵青柠说不清是什么。像是积压了二十三年的某块石头,终于挪动了一寸。
车继续向南。
两个小时后,高速出口。越野车驶入一条双向两车道的省级公路,路面渐窄,弯道渐多。两侧的田野逐渐被低矮山丘取代,植被从农作物的规整转为自然生长的杂乱。
又开了二十分钟,公路变成盘山道。司机换到低挡位,车轮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沉稳的轰鸣。
“还有多远?”赵青柠问。
“进山了。”程默说,“前面那个垭口翻过去,就是云台山风景区范围。”
垭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