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从他背后斜射而来,将他半边侧脸镀成淡金。他的眉眼生得极深,眉骨如崖,眼窝如壑,鼻梁像刀锋裁过。
那是一张曾在无数个深夜面对绝境、并且从未退却过的脸。
也是一张在无数个黎明发现——
自己仍然活着。
仍然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。
他动了。
他从内袋取出一台仪器。
巴掌大小。
黑色磨砂外壳。
没有任何品牌标识,没有任何型号铭文,只有一侧嵌着三根可伸缩天线——此刻收拢状态,像三根沉默的触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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