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陷在碎片边缘的锋口里,割出细密的、已经凝血的伤口。
她不觉得疼。
那枚莲花印记沉睡在锁骨下方。
从剑意离体的那一刻起,它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温度。
只是沉默地、疲惫地,隐在皮肤深处。
像一盏耗尽燃料的孤灯。
她低头。
看着掌心那些黯淡的、再也不会亮起的玉髓断面。
太极图纹只剩下一道道凝固的金线,像化石,像琥珀,像被时间定格的闪电。
她轻轻合拢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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